u乐娱乐平台代理怎么做:周京新:我画人,得意不忘形

对我来说,对着模特作水墨写生是一大乐事。面对鲜活的人物、真切的体积和丰富的质感,我能够丢开一些“套路”的缠绕,想方设法,有凭有据地将“人”变成“画”,将“他”变成“我”。这样一种踏踏实实、本本分分,最基本、最纯粹的作画状态,令我暂且忘却“内容”,一心一意地投入到“形式”中去。

面孔 105x69cm

水墨、青铜和木头、毛笔,宣纸与凿子之间,原有其截然不同的秉性和讲究。然而,当我在用心、用眼或用手干活的时候,却时常乐意自行其是地将青铜、木头和凿子统统集合到笔墨宣纸的圈子里来,进行综合改造,并力求使相干的变得贴切,不相干的变得相干。一旦形体的各个部分都“争取”到了或实或虚的“笔墨权力”,整体结构的塑造性便能在水墨写意精神的大原则下尽情尽力地深入发挥。这样“加法”式的造型导向潜藏着许许多多的可能性,从而派生出许许多多的新的笔墨造型空间,它们将我“使造形呈现笔墨化,使笔墨具有雕塑感”的“狂想”,引到了一个可以审视和触摸的地带。

私下里,我戏称之为“水墨雕塑”。

面孔之陕北老人 138x69cm

1 2 3 下一页